思月跪在石床边,紫纱外袍早已滑到腰际,露出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里衣。洞穴里只有一盏油灯,火光在青砖墙上跳动,把她额间那枚嵌着紫晶的额饰映得发亮。
她双手扶着前辈的腿根,微微抬眼看他。嘴唇已经被吻得发红,舌尖还带着一点来不及咽下的液体。
“前辈……思月先用嘴伺候您。”
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。她低下头,张口含住,动作很慢,却每一下都吞得很深。金镯在腕间轻轻碰撞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紫纱袖口垂落,随着她的吞吐一下一下晃动。前辈的手指插进她发间,没有用力,只是轻轻按着,任她自己掌握节奏。
她含了一会儿,抬起身,跨坐上去。紫裙被她自己撩到腰上,双腿大大分开,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里。她一手撑在前辈胸口,一手扶着那根已经湿透的东西,对准自己,一点点坐下去。
“啊……好深……”
她咬着唇,眉心微蹙,却还是把腰沉了下去。紫晶额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她开始起伏,起初很慢,像是在试探,后来越来越快。胸前的紫纱早被扯开,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乳尖已经硬挺。前辈的双手握住她的腰,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细嫩的皮肤。
思月低着头,呼吸又乱又急,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。她忽然停住,身体前倾,把额头抵在前辈肩上,声音发颤:
“前辈……换个姿势好不好……思月想让您从后面……”
她被翻过身,双手撑在冰冷的青砖墙上。紫裙被彻底掀到腰上,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里。前辈从后面进入时,她猛地弓起腰,指尖在砖缝里抠紧。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水声,顺着石壁回响。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全靠前辈掐着她的腰才没跪下去。
“前辈……太深了……思月要……要不行了……”
她声音已经哭腔,却把腰往后退,把人吞得更深。额饰上的紫晶贴着墙壁,被体温捂得发烫。前辈俯身咬住她的耳尖,低声问她舒服不舒服。思月只是摇头,又点头,最后只能断断续续地喊他的名字,把所有声音都撞碎在砖墙上。
油灯的火苗被两人的动作带得乱晃。洞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,和思月再也压不住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。
紫纱彻底湿透,贴在她身上,像一层被撕开的茧。她被前辈从后面顶着,双腿发软,却还是死死撑着墙壁,把每一次都完整地吃进去。
思月知道,今晚的修炼,已经彻底修到床上去了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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